我愣住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从头到尾，我都在被他耍。
“那温白呢？”我问，“原著里他确实是你的官配”
他忽然笑了。
“季然，”他说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这本书是谁写的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写的。”他说，“结局是什么，你最清楚。”
我回忆了一下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原著里，沈予辞最后确实和温白在一起了。
但那是在经历了背叛、入狱、黑化、复仇之后。
现在的沈予辞，还没有经历那些。
现在的他，只是一个刚被灭门、满心仇恨的少年。
他还没有遇到那个会背叛他的白月光，还没有被关进地牢受尽折磨，还没有彻底黑化。
他现在的样子，和原著里最后的那个人，完全不一样。
“所以，”我有些不确定地问，“你现在不喜欢温白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些无奈。
“季然，”他说，“我喜欢谁，你不知道？”
我心里一跳，移开视线不敢看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忽然伸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抬头看他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说，“从你第一次救我，从你守了我一夜，就喜欢你。”
我看着他，眼眶忽然酸了。
“可你以后还会遇到顾清寒”
“不会。”他打断我，“因为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“可他还会接近你，”
“那就让他接近。”他说，“我又不是傻子，还能被骗第二次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见我不说话，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季然，”他说，“你别想跑。”
“我得对你负责。”他说，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我忽然想起，我确实说过这句话。
那时候只是想赖在他身边，没想到有一天，他会拿这句话来堵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可顾清寒没有放弃。
知道真相之后，我以为他会收敛。
但他没有，反而更疯狂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和沈予辞正在外面吃饭，忽然有人冲进来。
“警察！别动！”
我愣住，下意识看向沈予辞。
他脸色一变，抓住我的手，“跑！”
我们冲出后门，一路狂奔。
身后追捕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只知道跟着他跑。
最后我们躲进一条巷子，他把我按在角落里，捂住我的嘴。
脚步声从巷子口经过，渐渐远去。
我等了很久，确认安全了，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小声问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是顾清寒。”他说，“他报警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举报我们是通缉犯。”
“我家被灭门之后，凶手逍遥法外，只有唯一存活的我被列为了嫌疑人。”
我愣住。
顾清寒疯了吗？
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我，巷子尽头忽然出现一个人。
顾清寒。
他站在月光下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跑得挺快啊。”他说。
沈予辞把我护在身后，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顾清寒歪了歪头，笑出声来，“沈予辞，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反派似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找季然聊聊。”他看着我说，“就聊聊，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