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你听我解释”我声音发颤。
他站起来，一步步走近我。
“我查过了。”
他停在我面前，低头看着我，“那个顾清寒，他和你一样，也是穿来的。他有一个系统，任务是攻略我。他骗你说要完成原著剧情，其实是想拆散我们，然后自己去攻略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他是好人？”
他冷笑一声，“他告诉你世界会崩塌，告诉你我必须和温白在一起，都是在骗你。他的系统是攻略系统，只要攻略成功，他就能回到现实世界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你在他眼里，只是障碍而已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等了很久，见我不说话，忽然抬手，把我按在门上。
“季然，”他低头看着我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对我好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？”
“因为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他看着我的眼睛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然后他低头，额头抵上我的额头。
“季然，”他声音很轻，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我不说话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把我推给温白的时候，背后都在偷偷的哭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每次找借口先走，我都看见了。你每次转身的时候，都在偷偷抹眼泪。你以为我没看见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那天晚上，”他说，“你发烧的那天晚上，你以为我睡着了，其实没有。我听见你说了一句话。”
我心里一惊。
“你说，‘我只是来救你的，别当真啊，儿子’。”
我脸腾地红了。
他说，“从那天起，我就知道你有问题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？”
“因为我在等啊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“等你自己告诉我。”
我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他等了很久，等不到我说话，忽然伸手，抬起我的下巴。
“季然，”他说，“我现在问你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心跳快得像要飞出来。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被他打断。
“想好了再说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接受撒谎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就不怕了。
“喜欢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早说不就完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低头，吻住了我。
那天晚上，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。
他查到的那些东西，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“在我查他的时候，他主动找上门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说，你是个麻烦。”他看着我，“说你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，说你的存在会毁了一切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我没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他给了我一些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？”
“他的系统告诉他，只要攻略成功，他就能回到现实世界，而我也会避免那些虐心剧情，但如果攻略失败，他就会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有些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“所以他想拆散我们。”他说，“你对他来说，是最大的障碍。只要你离开，他就有机会攻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