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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听雅,我的高中同学。
大学时期跟我表白过几次,在我被沈知晚差点逼疯的时候,也默默开导过我。
她这几年一直未婚,听说我离婚了,特意从国外赶回来,参加剪彩。
沈知晚看我们在屋里坐着谈笑风生,气的浑身发抖。
一把扯住我去了门外。
“祁南,我们还没离婚呢,你竟然跟别的女人在一起?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天的付出吗?”
我挑眉看她。
“那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,你不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吗?更何况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跟别的女人聊天有什么不对?”
“我忍了你足足三年,怎么这才几天,你就受不住了?”
沈知晚被我说的无地自容。
宋听雅来的越来越频繁,每次昂贵的礼物送个不停,彻底把沈知晚女人的自尊心击碎。
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,直至很长时间再没了影子。
我才听说,她还不起钱被抓进监狱。
她也写过信,打过电话,甚至联系我妈,想让我念在曾经十几年的情谊帮帮她,哪怕是去看她,陪她聊聊天。
我只给她回了一个电话。
“沈知晚,我开书店,投资了三十万,没有借过一分钱,你知道这个钱是哪儿来的吗?”
沈知晚不解。
我笑了。
“蠢货。”
“这三年,我哪得过什么躁郁症?这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不久后,沈知晚在监狱自杀了。
她得了真的躁郁症。
通知下葬那天,我妈一边帮我整理书,一边念叨。
“当初我就看沈知晚这姑娘野心大,怕你拴不住他的心不同意你们在一起,是你闹绝食非要在一起,本来以为你们越过越好,能有个好的结局呢。”
“葬礼你要想去就去吧,毕竟互相折磨了十几年,爱过,也恨过。”
我摆着书,心里发酸,却流不出眼泪。
“不去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这都是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