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沈知晚灰溜溜的走了。
但她并没有真的离开。
我跟妈妈忙着盘店,装修。
她在附近找了一家零工,每天结算,能赚个几十块钱,够自己花。
闲着的时候,就自作主张去书店帮忙刷墙。
林晴给沈知晚打过几次电话。
“晚晚,你都被他害的那么惨了,你干嘛要留在他身边?兄弟真为你感到不值。”
沈知晚这次不再默许她说我的坏话。
“虽然你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姐妹,但我还是要警告你,不许再说任何祁南的坏话,不然姐妹没得做。”
两个人骂骂咧咧挂了电话。
再后来林晴结婚,找过沈知晚几次还钱,沈知晚还不起,最后干脆不接。
两个人彻底撕破脸皮。
林晴要钱的起诉书,影响公司形象索赔的起诉书,房子抵押还不上钱被银行收了回去。
沈知晚被催的狼狈不堪,却也没想过离开。
我也没想过赶他走。
毕竟免费的劳动力,没有不用的道理。
我没有赶走她,她以为是我再考察她,想重新给他一次机会,干的更加起劲。
书店开业那天,沈知晚特意换了身感觉利落的衣服,以老板娘的身份站在门前。
忽然一辆豪车停在门口。
下来以为白色礼裙的女人,手抱着一束用钱卷成的鲜花。
“花都太俗了,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,所以想了这个法子,你不会觉得我俗气吧?”
我摇头,结果,笑着的说了句谢谢,拉着女人进店内,完全无视沈知晚震惊又吃醋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