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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述川的眉头死死拧着，声音沙哑：
“她怎么样了？烧退”
“她刚睡着。”
韩息打断他。
“之前一直没休息好，高烧。刚才还因为噩梦惊醒，现在好不容易退烧睡下。”
“请你不要打扰她。”
闻述川点了点头。又看向韩息，开口道：
“我们聊聊。”
韩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秒，并不意外。
只微微侧身，示意了一下方向。
两个人走到了医院花园的一处僻静地。
韩息领着闻述川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，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摸出一盒烟。
抖出一根，低头点燃。
猩红的火点在寒风中明明灭灭，等着闻述川发问。
闻述川站在他对面，眼里的红血丝很重。
无数疑问在他胸腔里冲撞，但话到嘴边。
也只剩下最后一个。
“安安真的是我的孩子吗？”
韩息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急着回答。
而已静静地抽完了一整根烟，将最后一点火星狠狠碾灭在身旁垃圾桶盖上。
然后，韩息抬起了头。
他阴森森地看了闻述川一眼。
那眼神，让闻述川脊背骤然一凉。
“砰！”
韩息猛地挥拳。
那一拳又狠又重，结结实实地砸在闻述川的颧骨上。
闻述川猝不及防
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。
嘴里瞬间弥漫开铁锈味，嘴角破裂，温热的鲜血淌了下来。
“这一拳，是替清晓，和里面那个差点没了命的安安。”
“打你的！”
闻述川生生受下了这一拳。
又被韩息抓着领子质问道：
“闻家是怎么养出你这种蠢货的，嗯？”
“你但凡用你那被生意经塞满的脑子，稍微想过一秒钟，当年那件事，从头到尾，就他妈透着一股蹊跷！”
韩息喘了口气，声音更加凌厉：
“许清晓跟你从小一起长大，会因为区区五百万，就扔下身价百亿的你，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国富商跑？”
“就因为她‘假千金’的身份被揭穿，没了孟家继承权，她就突然变得目光短浅，贪那点卖身的钱？”
闻述川被韩息连珠炮般的诘问，砸得懵在原地。
韩息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他猛地松开了闻述川的一领，将他往后一推。
“我知道你们闻家内部，孩子多，竞争大，为了那点家产，什么腌臜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“但清晓是无辜的！安安更是无辜的！他们母子，不该成为你们闻家内斗、或者任何龌龊交易的牺牲品！”
“回去问问你的好母亲吧，闻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