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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父对时宴失望透顶。
为了保全时氏,
他要将时宴送到国外软禁,
派了专人看护,没收所有通讯工具。
没有特别允许,不许回国。
然后我便从别墅搬了出去。
时宴给我打了很多电话。
但我一个也没接。
他便开始发消息。
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陈腔滥调的话,不是道歉,就是指责。
但是覆水难收,
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
到后面我觉得烦了,索性直接将他拉黑清净。
他走的那天,我也没去送他。
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,
顺口提了一嘴,我才知道那天时宴在机场,在机场逗留了许久不肯走,
满心只想见我。
甚至因此逃跑过几次。
但都没用,每次都被保镖逮到抓回去。
最后他几乎是被五花大绑押送上飞机的。
说完,
助理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我:
「宋总,
这是时总说,给您和腹中孩子的礼物。」
我瞥了一眼,伸手接过后便随手放到一边。
此后十月怀胎,
女儿出生,我很少再收到关于时宴的消息。
一直到女儿五岁生日那天,
我接到了个陌生的远洋电话。
接通后,对面沉默了很久,静到只能听见滴滴答答的雨声。
就在我以为是打错了时,
对面突然哽咽着开口了:
「阿瑜,我很想你。」
是时宴。
反应过来后我立刻就要挂断,
时宴像是预判到了我的动作,连忙道:
「别挂好吗?」
「阿瑜,我想和你说说话。」
我抿抿唇:「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」
「那女儿呢?我是她的父亲,我求求你,
让我见见她好吗?」
回应他的是被我挂断的电话。
第二天我才知道,时宴昨日在国外又一次试图逃跑,
被保镖追捕时不小心发生车祸,
送到医院时只剩下一口气。
那个电话,
是他临终前打来的。
当初的玩笑一语成谶,我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「妈妈,你怎么哭啦?」
我回过神笑笑,
揉揉女儿的小脑袋:
「没什么,走吧,妈妈送你去学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