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法院门前台阶上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人群聚集在审判庭门口，摄像机、闪光灯、直播车一字排开。今天，顾氏集团前任顾景辰、原品牌顾问林芷晴，正式接受职务侵占与经济欺诈案件开庭审理。庭前十分钟，警方押解两人到场。林芷晴穿着囚服，头发被剪短，面容憔悴仍强撑傲气。顾景辰戴着手铐，神情麻木。人群静了下来，所有人都想看，这对曾经资本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坠入深渊。法庭内，控方率先出示证据：“年至年间，被告人林芷晴通过其控股公司厦悦图文，连续收取顾氏多项外包回款。”“款项总额高达万。”“期间，顾景辰作为集团核心审批人，于至少七份合同中亲笔签名，三次内部备忘录中主导加急拨款。”投影屏上，七份合同依次亮出。上面，是顾景辰亲笔签名。时念坐在控方证人席上，眼神冷静。她一言未发，只看着眼前的一切。她曾亲手建起的顾氏，现在亲手推翻。辩方试图为顾景辰辩护：“我方当事人确实存在审批疏忽，但并无主观共谋意图。”“其在职期间遭遇重大精神情绪波动，无法判断文件真伪。”“他是被利用的。”顾景辰低着头，始终未抬眼。直到检察官将最后一页文件摆在他面前。“这是你的亲签审批单，上面备注林芷晴主导项目，全权信任。”“你否认吗？”法庭一片寂静。他沉默了整整二十秒。全场只听见空调转动的声音。然后，他缓缓抬头，闭上眼：“我不否认。”这句话落下，所有人都愣了。他看向审判席对面时念所在的方向。她没有回头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只吐出四个字：“她赢了，我认。”最终审判结果，林芷晴因合同诈骗、职务侵占、串通他人侵吞公司资产，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，罚金三百万。顾景辰因未能尽到管理人审查责任，签署多项违规审批，承担连带管理责任，缓刑三年，罚金一百五十万，公司财产被强制追缴。他未提出上诉。审判结束后，法警押送两人走下台阶。媒体蜂拥而上。有人喊：“顾总，你后悔吗？”他顿了一下，侧头看向镜头，嘴角扬起一点几不可察的笑：“她还活着，这已经是我最怕的事了。”然后他被推入警车，车门关闭。时念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，看着新闻直播画面，神情平静。护士从重症室走出来。“时小姐，他指尖动了一下。”她猛地抬头，眼圈一下泛红：“你说什么？”“他可能真的快醒了。”她捂着嘴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低声对自己说：“现在，该我等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