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宠爱,而她只是一个万人嫌的下贱胚子。”乔星禾眼尾通红带笑,扑进他怀里,下一秒两人就难舍难分地湿吻起来。我背过身也阻止不了淫靡之音传入耳中。他们都以为是我逼着两家给我和周屿南定了亲,报复性地在我面前秀恩爱。周屿南更是情难自控,直接打横抱起身娇体软的乔星禾大步走向他的迈巴赫。我着急叫了声:“周屿南,还我婚戒!”他扭头玩味一笑,似乎是存心刺激我:“在外面乖乖等着。”他急匆匆钻进车里,不一会儿随着车身不断震动,车里传来乔星禾愉悦难抑的轻吟。我气红了脸,要不是为了拿回我的婚戒,我连一眼都不会多看这俩狗东西。直到我穿高跟鞋的脚站得酸麻,周屿南才一脸餍足地从车窗探出头:“上车,我送你们回家!”我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恶心地吐出来。见我脸色难看,迟迟不肯过去,周屿南威胁道:“不想要你的破烂婚戒了是吧?!”我拳头硬了又松,松了又硬,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车。一股腥臊味儿扑面而来,我难耐地皱了皱眉。我嫌弃的表情落在两人眼里反而成了爱而不得的不甘。乔星禾酥胸再次贴上周屿南,讽刺道:“姐姐,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勉强去争,争来争去,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。”周屿南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把车开出地下室。一路上,两人说说笑笑你侬我侬,像极了如胶似漆的新婚燕尔。他把乔星禾送回我爸的别墅,又把我载到我新买的大平层楼下。下了车,我伸手问他要我的婚戒。“婚戒还我!”周屿南一脸玩味地看着我:“乔艺,我知道你很伤心难过,但是没办法,我爱的人只有星禾。”“当初要不是你逃避联姻躲了一年,让我颜面尽失,看在你姿色还不错的份上,说不准我会勉为其难收了你当个小妾。”周屿南把玩着我的首饰盒,漫不经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