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之,今天很感谢你,有时间吗?咱们一起吃个饭?”陆知夏笑着打圆场。沈砚之的视线越过陆知夏,落在不远处倚着墙的秦铭身上。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镜片后的眸子染上笑意,“改天吧,约上林琅一起。”语气带着淡淡的歉意。陆知夏也只得尴尬一笑,“那好,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啊。”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,身后传来秦铭漫不经心的声音,“沈医生,有个案子需要一个心理侧写师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沈砚之闻言,眉间微微一蹙,露出些许诧异。陆知夏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心里警铃大作。明明之前秦铭说沈砚之是需要提防的关系人,怎么现在却突然邀请他参与案件?她慌乱地笑着打圆场,“沈医生不好意思,他开玩笑呢!”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,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。然而,沈砚之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闪过一道冷光,“好啊,既然秦先生这么信任我,我当然义不容辞。”“这么说来,那陆小姐应该就是你们的法医了吧?”陆知夏讪讪一笑,“就是帮个忙而已,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。”秦铭则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,放在他的办公桌上,“有事联系。”话音才落,陆知夏已经把人拉出了诊室。一下甩开他的胳膊,拧眉问道:“你想干嘛?他不是嫌疑人吗?而且,这件事有经过欧然同意了吗?”秦铭却依旧那副痞笑,“怎么你担心我有危险吗?”陆知夏刚推开家门,就看见宁元白坐在沙发上,阴沉的脸色仿佛结了一层冰。她的心猛地一沉,强挤出笑容,“你出院了,怎么没叫我一声?”“你就那么喜欢和宁弈待在一起吗?”宁元白声音冷冽,紧紧盯着陆知夏,“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你和他之间的关系?是不是你想去公司上班也是因为他?”陆知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柳眉蹙的越发紧了,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?”“那你告诉我应该如何想你?”宁元白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,“我在医院住院,若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在公司都做什么,恐怕我还要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“告诉你,以后你不要指望出这个大门。”“宁元白,你不可以这样做!”陆知夏嘶吼着,“你这是软禁,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!”她转身冲向门口,却被宁元白一把拽住手腕,整个人重重撞在门上。“我没权利?”宁元白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,“从今天起,你的世界里只有我。”“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从我身边离开!”陆知夏后退着撞上玄关柜,瓷器摆件在身后叮当作响,随即‘啪’的一声落地,瓷片四散飞溅。“松开手!”她攥着破碎的瓷片,指尖渗出鲜血。宁元白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腕,用力之大让瓷片‘啪’地坠地。他扯过她的中短发,将她整个人按在柜面上,另一只手熟练地从她口袋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