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被踩过的玉镯变得浑浊,没了一开始的光彩。我嫌碍眼,一脚踢到花圃中。裴思诚拿出垃圾袋装起,丢的更远了。饭桌上,沈阿姨激动的说起我小时候的趣事。过了会,她把话题转到我的婚姻上。安安,当初裴叔叔答应你爸妈了,他不在我们要好好照顾你。所以联姻的事,你怎么想话落,裴思诚也抬头看向我。我放下手中的筷子,平静说道。阿裴愿意的话,我也愿意。沈阿姨连忙撞了撞他的肩膀。他红透了耳朵,认真说道。我愿意。征得我们两人同意后,沈阿姨便开始准备起婚礼。下周二,是沈阿姨选的良辰吉日,说适合领证。她兴奋地广告天下,但凡认识她的人,都知道她儿子要结婚了。领证前的一个晚上,我怎么也睡不着。于是我干脆起了个大早,准备在门口吹风一直等到裴思诚过来。可当我推开门时,我却看到了熟悉的车子。裴思诚依靠在车门上,静静盯着二楼我的房间。风吹起他的头发,眉眼很是深邃勾人。或许有些着凉,我忍不住轻咳一声。裴思诚发觉了我的到来,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。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我弯起眼睛,笑着说道。你不也是吗裴思诚害羞地低下头,牵起了我的手。寂静的氛围中,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。我们开车来到民政局,成为今天第一对领证的新人。看着手中的结婚证,我有些怅然。我结婚了,不是和喜欢了五年的人。而是和重逢的儿时伙伴。原来放下一个人并不难。裴思诚牵着我的手出去,我猛地顿住脚步。顾清川喘着粗气赶来。他视线落在我手中的结婚证上,眼眶通红。下一秒,他抬起手就要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