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去哪里了?!你符道没事吧!”“没事,爹!”董运良赶紧上前扶住他的后背,“我就去朋友家小聚一下!”他爹还是不放心:“什么朋友,你哪有什么朋友!”“前两天认识的!”董运良打着马虎眼。哑姑捣好了药放进水里搅成药汤,赶紧过来给董运良他爹喝了下去。他灰白的脸瞬间变得稍稍有了血色,呼吸也均匀了些,见儿子回家,董运良他爹这才放心睡着了。哑姑见董运良的爹己睡下,称家里还有孩子照看,便先回了家。董运良赶紧将布包打开,用先前剩下的山参花汁给小白蛇伤口上小心翼翼涂了一层。忽地想起包里却不见了那兔子。西下找了一圈,房里没有。又去了厨房。那兔子竟然钻进菜窑,窝在胡萝卜堆里吃得津津有味!董运良笑笑,正要走,忽听见一声“你笑啥!”兔子嘴里包着一嘴东西,话说得模棱两可。“我在山里修炼五百年,每天只饮朝露,好多年没吃过胡萝卜了!”董运良只心里吃惊:“这兔妖虽变小了竟还会说话!”时值临冬,夜里下场不大不小的雪。董运良见天黑,便早早睡下了,他把小布包放在暖和的地方,小白蛇继续在里面养伤。兔妖吃饱了,摸摸索索又钻进小白蛇的小布包里,将小白蛇揽在自己的腹下,相偎着沉沉睡了过去。下半夜时,哑姑突然听见大儿子平儿呼吸短急,伸手一摸额头,发烫得紧!赶紧烧来热水给他擦拭,擦拭一遍了隔一会又摸摸额头,发现温度未降,又继续擦拭。夜里静得出奇,只偶尔听见公公几声咳嗽声。就这样一首擦拭到五更天,眼见天快亮了,哑姑想着等天亮了一定要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