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津是军区大院长大的。虽然比我小一岁,但他长相好家世好人品好。不论哪一点,都比傅宴安要优秀的多。就算不看这些,光是他家对我家的重视程度,也是让爸妈没有二话说的。时间很快来到除夕,这期间我和傅宴安没有见过面,也没有联系过。许是察觉分别将至,林柚清的朋友圈更新的更频繁了。无一例外都是和傅宴安的恩爱、亲热碎片。每次看见,我都会心平气和的为其点个赞。过了这个年,我就二十四岁了。傅宴安是大年初二才来找我道歉的。我们就住对门,他家来给我家拜年。同样的,新年当头,爸妈也不好拂了人家的意。其实之前商量的订婚日期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过了。但傅家没有提及订婚的事,自然,我家也不会主动提起。趁着两家父母聊天的间隙,傅宴安坐下来靠近我。他伸出手,想来勾我的手心,被我起身躲过。我笑了笑,从犄角旮旯拿出一个要坏不坏的橘子。「多吃水果,少说话。」傅宴安张了张嘴,接过橘子到底没再开口说话。只是他好像生闷气了?全程坐在一角冷着脸,不是吃橘子就是玩手机。只是在看手机的时候,他还是没能掩饰掉眼角眉梢带着的笑意。一顿饭过,傅家父母邀请我们晚饭去他们家吃。这是二十多年来,我们两家的习惯。在我家吃了午饭,那晚饭必然是在傅家吃的。但是今年不同了。云鹤津昨天回去的时候,再三邀请爸妈初二晚上去那边吃饭,到时候他会来接。妈妈笑了笑,有些阴阳怪气。「不了,今晚上我们有事,就不去了。」「再者这新年大吉的,我也不想一直看别人的冷脸,多少有些晦气。」傅家父母脸色一变,傅母暗暗掐了一把傅宴安。下午去买礼物的时候,傅宴安给我打了个电话。「出来一下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」不等我回话,电话直接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