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澳门厅那局用的"傀儡丝"，能操控尸体手指发牌的高分子材料。我摸出打火机灼烧丝线的刹那，冷冻柜突然集体弹开。尸体的右手整齐地摆出千门手势，冰晶在无名指第二关节凝成摩斯密码的凸起。当解码到"化工厂"的坐标时，苏曼的高跟鞋己经踏碎第七具尸体的头颅。"真以为暗庄还在用人力盯场？"她撕开锁骨处的仿真皮肤，皮下植入的微型摄像头正将画面同步到赌场每个屏幕，"从你摸到冷冻库开始，赌注己经加到三十年了。"通风口喷出第二波粉色气体时，我终于看清幻觉的源头：那些根本不是LSD，是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雾状显示屏！漂浮的颗粒正在重组师父失踪前的监控画面，三年前的火灾现场出现本不该存在的第西个人的影子。货架突然向两侧裂开，地下赌场的真面目在机械运转声中显露。三百六十度环绕的量子赌桌上，二十三个虚拟庄家正在用我的生物信息下注——他们全是冷冻柜里那些千术高手的意识备份。"欢迎来到阳寿交易所。"苏曼的声线突然混入师父的颤音，她的视网膜浮现出双重虹膜纹路，"现在该收你学费了，修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