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钰面面相觑。两人重新抬头望去,这一下不得了,两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十分难看——怎么有一队朝着自己这边来了?很快小跑而来的甲士就将勃尔津等人所处的军帐团团围住,不由分说的就将摸不着头脑的勃尔津、兰钰,以及睡眼惺忪的乌达、勃儿罕等几十人人摁倒在地。“凭什么抓我们!”醒来的乌恩愤怒不己,一边吐着嘴里的泥土一边怒吼。“是啊?”“为什么啊?是不是搞错了?”同帐中的其他老兵也愤愤不平。这时分成两列的甲士中走来一个将领,身后几十个甲士则带着另一群被抓后不停叫嚷的人。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“吾乃左部骨都侯呼延凌,王长子昨夜于城南百里内遭遇连续三次刺杀,重伤而归,据王长子亲卫指认,靠近离石县最近一处的刺客尸体中,其中一人为左部鹿蠡王麾下右且渠俾善!”“汝等皆为俾善部所举,还有何话可说?”“啊?”勃尔津等一众几十人纷纷傻眼。那个没见过几次的胖子?真是天降横祸,勃尔津见状连忙在地上解释:“骨都侯,此事定有误会啊!如此惊人之举定会与亲信谋划,吾等来离石地域不过两日!怎会与俾善且渠有牵连勾结?还望骨都侯明查!”“是啊,是啊!”其他人都纷纷附和。“我等都是听慕大单于明刑法、禁奸邪、轻财好施、推诚接物而诚心投奔,一路不畏奔波坎坷,风餐露宿况且汉国战事就在近前,岂可因捕风捉影之事杀壮士耶?”被摁在地上的勃尔津无奈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