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转身走进大殿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,却没有心思看上面寒暄的废话。他的思绪仍然停留在刚才的纸鸢上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“皇姐,我们去皇兄府上吃糖葫芦啊,糖葫芦可好吃了。”“行行行,你别跳了,晃得我眼睛都花了。”夕阳将三人的身影拉长,给他们添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是夜。萧晨渊心不在焉地批着奏折,眼前浮现出萧晨轩欢快的笑容和那只自由飞翔的纸鸢。他暗自叹了口气,停下手中的笔,揉了揉眉心。“陛下,歇歇吧。”小太监递上一杯茶,关切地说。萧晨渊接过茶杯,喝了口茶:“这宫里也就十弟他个傻子还这么无忧无虑了。”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星空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一个气质阴冷的少年,二十多的年纪,却仿佛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。在月光下,他的身影被拉得修长,如同一个孤独的幽灵。他微微仰头,看着那轮清冷的明月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与忧伤。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,用他的阴冷气质,在这个世界上划下一道独特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