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17裴筠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连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:「我问过了......这药不会伤害它的......」裴筠舟骑的是家里的骆驼,是我亲手养大的,那时候的裴筠舟不理解,只觉得我就喜欢与畜生为伍,经常嫌我身上臭。宋昭扬有些许心虚,想开口:「我以为......」我打断了他:「我知道,你不用解释。」我看了看还在假装柔弱的顾素词,只觉得已经彻底厌烦了这些明争暗斗。他们两个在玩这种你爱不爱我的把戏,倒连累了骆驼的一条命。也白白浪费了宋昭扬想保护百姓的心思。我看向裴筠舟,冷静地说:「当年你嫌我是奴籍,迟迟不肯向官府递交文书,后来奴籍销了也未曾补上,如此也好,我们便不用办和离了。」「从此以后,你我便当陌路人吧。」裴筠舟仿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他连声线都在发抖:「敦宜,从前是我对不起你,可现在我是真的爱你,你给我一个机会——」我打断他:「算了吧。」许是我脸上的冷漠刺激了他,他突地就掉了眼泪,红着眼睛指着宋昭扬问:「你爱上他了」「不重要。」我平静地对上了裴筠舟的目光。「重要的是,我不爱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