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知。更何况你我都清楚，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。虽然悟空的天分，超出我们的预测太多，但这也是一件好事，他所具有的能力越大，对未来的改变也就越大。不为自己，你也得考虑他们，难道你就真能舍下心肠，看着从前的悲剧再一次发生么？”“我知道。”菩提略微动容，“只是他本心不定，恐怕日后未必能如你我所愿。”“本心…”樵夫想了想，将他两次遇见悟空之事详细告之，又道，“你以天数之理收他为徒，平日里又不多加接触，连开蒙筑基都是徒弟代劳，哪里又对他了解多少？不过水中观月，有形无神罢了。且不论我观察他的时日，单就我与他接触的这两次来说，他虽有顽性，本心却是一等一的好，问道时不因我是樵夫就视而不见，进阶后不因我是乡民便眼高于顶，无论自身如何，对我始终以友待之。况且，吾等所修之道本就与心性密切相关，若他真性情不定，哪里又耐得住苦修的寂寞？哪里又能在短短一年之内，从一个旁听的石猴，变成能与你门下诸弟子坐而论道的能才？而这一切，还是在你没有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的，若你悉心教导，本事如何先不谈，至少这份师徒情义，他必当铭记于心，死生不忘了。”樵夫本是为了开解菩提，才说出这一番言语，如今话从口出，自己竟动摇起来，隐隐后悔去做了那个上山的指路人，不然如此佳徒，收归自己门下，衣钵相传，岂不更美？他如此想着，脸上便显露出来，不防被菩提拿拂尘抽了手背，“哎呦”一声叫了出来。“我自己的徒儿，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。”菩提斜他一眼，哼道。樵夫乐了，笑呵呵道：“最好是这样，不然我可不介意挖你的墙角。”这人一向是个不着调的，你越与他搭腔，他回嘴得越厉害，偏偏又赶他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