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能看到她眼巴巴地凑上来吗?“但是商哥……我刚才怎么见谢以姜和别的男人走了啊?”“真的假的?”“废话,就我刚才上厕所那会,我看到谢以姜跟那男人还有说有笑的。”言商的表情几乎崩坏,酒杯被捏碎了一个。很快,电话拨给了那头的谢以姜。响了半晌,在挂断前的一秒,被人接起:“找她有事?”男人的声音。坐实了他们刚才所说。言商怒不可遏地挂断了电话,满脸震怒。谢以姜……你这次玩笑可开大了!手边递过来一杯热茶。我淡淡地看着某个得逞的男人,朝他伸出了手:“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吧?”两分钟前,言商打来了电话。不管对方出于各种目的,我都懒得在这个时候应付他。可偏偏,裴时越来了兴趣。他单手抢走我的手机,高举过我的头:“一个电话,抵今晚住宿。”我没有丝毫迟疑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“不怕他误会?”裴时越反问。我捧着热茶喝了一口,浑不在意:“都分手了还有什么误会。”应该说,都分手了还能用言商赚个住宿费,也算是这前任还有点用。裴时越眼里的笑意更甚。我看着他心满意足地做足了挑衅戏码,才将手机还给我。“我住哪间?”热茶喝完,整个身体也算是暖了起来。裴时越领着我上楼。打开门,是一间和我那刚被烧毁的别墅里别无二样的房间。甚至于,化妆桌上的那些护肤品,都是按照我常用的牌子准备。这男人,倒是用心。“好好休息。”裴时越并没有进屋,而是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