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温念殊走到我面前。此时我吓得腿软。嘴唇发颤。她却不嫌弃我是丫鬟身份,将我搀扶起来。她蜿蜒眉眼,笑着的模样让人如沐春风。刚刚多谢你,我叫温念殊,你叫什么?她的声音软糯糯的,甚是好听。奴婢,君好。就是这样,我成了姑娘的贴身侍女。也是后来姑娘才告诉我,她幼时随着老夫人进宫,曾见过太子的残暴阴狠,将他身侧的奴才直接拔了舌头,扔进了井里。过了几年后,外人却都称太子如玉,谦谦君子。姑娘不太相信。朝他投掷泥球,也是为了验证他是否如幼时一般。果真,人性难变。此事还是被老夫人知晓了。襄王府如今是老夫人坐镇。她是太后娘娘的妹妹,真正的皇亲国戚。而她唯一的儿子,襄王,身处南蜀,一杆长枪,杀匈奴,护疆土。我在民间听过襄王与其夫人的佳话。夫人也是名门将府。与夫一起,上阵杀敌数年。我第一次见到老夫人,半百的年岁,神色却格外清明,只是微微蹙眉,看起来十分不悦。她斥责姑娘。愈发的胆大,看来是时候给你找夫子授课了,收敛些性子,免得日后再生事端。姑娘却不以为然。她撇着嘴,世人称太子性子温润,可他骨子里阴狠,平白地拿下人撒气,都是娘生爹疼的,白白没了一条命。她撒娇似的窝在老夫人的怀里,又道,祖母,孙女不喜太子,能不能.....老夫人手中的拐杖戳着地面。放肆,愈发口无遮拦,今日罚你跪在祠堂静思己过。最初,我以为老夫人甚是严厉,并不慈爱。后来,我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