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"我会查明真相。"他郑重其事地说道，"还突利设一个清白。"牧民们感激涕零，纷纷叩首谢恩。李珩看见可汗的脸色变得阴沉，而阿史那摩则握紧了腰间的弯刀。车队继续前行，李珩靠在车厢上，感觉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。他知道，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夜幕降临时，车队在一处山谷扎营。李珩躺在帐篷里，取出铜镜仔细端详。镜面上的血迹己经干涸，但那些模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："含元...秘道..."他突然明白，这面铜镜不仅是母妃留给他的遗物，更是一把打开长安城秘密的钥匙。帐外传来脚步声，李珩迅速将铜镜藏好。一个侍卫掀帘而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。"陛下，可汗让您用膳。"李珩接过肉汤，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。他知道，这碗汤里下了药。"放下吧。"他淡淡地说道，"我待会儿再喝。"侍卫退下后，李珩将肉汤倒进角落的沙土里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保持清醒，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活下去。夜深人静时，李珩悄悄溜出帐篷。他借着月光，看见可汗的帐篷里还亮着灯。一个黑影掀帘而入，正是阿史那摩。李珩蹑手蹑脚地靠近，听见里面传来低语声。"父汗，为什么不首接杀了他？""他还不能死。"可汗的声音里带着算计，"我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南下。""可是...""没有可是。"可汗打断道，"记住，他不过是个傀儡。"李珩感觉心脏狂跳，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