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别人，正是她自己。
很显然，顾休言也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“这就是你陪费一凡玩的游戏？”顾休言一把掐住她的脸颊，狠狠用力，将她的脸捏得变了形，一边冷笑一边咬牙切齿，“果然玩得开嘛！夏七月，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！”
夏七月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出声。
她没什么好辩驳的，里面的人的确是她，当时那么多人在，会有视频流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况且还有一个时刻盯着她的顾宝儿。
“说，那个费一凡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！你要这么讨好她！”顾休言揪着她的头发，目眦欲裂，语气森冷又凶狠，仿佛随时要掀掉她的头皮。
“休言！”赵馨然冲过来，正要拉住顾休言，目光不经意落在屏幕，顿时也是吓得浑身发颤。
可她没有时间害怕，只能抖着手继续去拉顾休言。
“休言，你先放开七月，有什么话好好说，你这样会伤了她的，七月自己也不想这样，她已经够惨了......”
“她活该！”
顾休言一把将手里的女人用力甩开，夏七月狠狠跌落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“说！”他卡着她的脖子，眸底一片翻涌暗潮，“那个费一凡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听话？钱？还是你贪图人家年轻力壮？”
在场的都是成年人，自然听出话外音，不觉都脸红了。
顾宝儿脸上则是一阵青一阵白，看向夏七月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谁愿意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绯闻，何况对方还是夏七月这个下贱胚子。
只有赵馨然顾不上这许多，继续伸手去拉顾休言。
“休言，七月也不想这样的，我们坐下来......”
“馨然，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！”
赵馨然被他轻巧推开，趄水一般的眸子里瞬间蒙了一层水雾。
只是这时候，顾休言明显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安慰她。
“你说啊，你给我说话！”顾休言扯着地上的夏七月，像拖动一只轻飘飘的破布娃娃，“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，我一定会让你后悔！”
夏七月空洞麻木的眼神动了动，嘴角扯出一丝讽笑。
“顾休言，你真的想听我解释吗？”
过去她解释过多少回，他信过吗？
最后不过全部被他打成谎言。
她越是卖力解释，他越是不肯相信。
他们之间就像打了一个死结，没人能解开，而他却偏偏要拼命缠着她，直到这个结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死。
“看来你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现在还敢在这跟我阴阳怪气！”
“你看......”夏七月一副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，眼里那一点点的微光也消散下去，“我说什么都没用，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，不是吗？既然如此，我没什么要说的了。”
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是，视频里的人的确是我。”不过她不是为了讨好费一凡，只是为了活下来，仅此而已。
“你......你竟然还敢承认！”
怒气将男人的眼眸熏得猩红，额上青筋暴起，盯着地上的女人好似要用目光将她凌迟处死。
他的手越收越紧，夏七月感觉自己吸入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