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查了你的背景，”她继续说，“清清白白，三代贫农，没有任何前科，社交关系也简单得可怜。你不可能接触到这些案子的内幕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用一种近乎诱导的语气问：“所以，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殊能力？”
【特殊能力？我最大的特殊能力就是穷！】
我拼命摇头，像个拨浪鼓。
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我要有那本事，早就去买彩票了，还用得着天天跑车被给差评吗？”
我的反应太过真实，真实到让他们也产生了动摇。
一个能预知未来、洞察天机的大师，会为了几百块的平台奖励而发愁？会因为房东催租而唉声叹气？
这不合逻辑。
王队重新坐了回去，点燃了第二根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陷入了沉思。
或许，他开始相信这真的是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巧合。
一个接一个的巧合。
看到他们不再逼问，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【只要我咬死不承认，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。】
我表现得越像个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了的普通人，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。
“王队，林警官，”我用最诚恳的语气说，“我求求你们了，放我回家吧。我胆子小，见不得这些。以后我保证，再也不胡说八道了。”
王队看了我很久，最后摆了摆手，对林曦说：“让他走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，站起来就想往外跑。
“等等。”林曦叫住了我，“张师傅，这是我的电话。以后……如果再‘感觉’到什么，随时可以打给我。”
她递给我一张名片。
我接也不是，不接也不是，最后还是颤抖着收下了。
走出市局大门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