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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被扔了进来。
谢盈仓皇的后退,刚想求助,就见江鹤回睁大眼睛看向外面。
“师傅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不来,怎么知道你闯下多大的祸事。”
李忘生叹着气走了进来,身边跟着几个穿紫衣,佩戴银饰的男女。
江鹤回无暇思考其他,拽着李忘生的袖子就往床边走。
“师傅,求你帮帮我,阿鸢…我不能让阿鸢死。”
李忘生刚到床边,旁边戴着银饰的男人就一个跨步走了过来,掀开帷幔,挤开了李忘生师徒。
江鹤回呆滞的眼睛转了转,认出了男人身上属于苗疆的服饰。
“师傅,这位是?”
“是床上这姑娘的师兄。”
江鹤回呼吸一滞,转头询问:
“是天一教…?师傅你带天一教的弟子来…”
李忘生捋着胡子,看向自己的徒儿。
“他们是五毒教派到天一教的卧底,前些日子刚完成任务,天一教众人已经尽数伏诛。”
江鹤回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,张嘴刚想说什么,却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床边的男人收回诊脉的手,厌恶的看了江鹤回一眼,操着一口口音奇怪的中原话解释。
“教主三年前派我们前来卧底,当时到处都是天一教的眼线,我们不能声张自己的身份。但这丫头当时说跟你解释明白了,你不在意她才嫁的,她现在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。”
江鹤回精神恍惚,喃喃自语:“如果阿鸢不是天一教,那城中百姓的血引蛊是为什么。”
“那就要问问这位小姐了,你找来的神医身上为什么带着天一教的蛊。”
被男人指到的谢盈脸色苍白,矢口否认
“我不知道,他说他能治我才相信的。”
见在场众人皆脸色冰冷,她慌张的跪下膝行到江鹤回面前,哭着说。
“鹤回,鹤回你相信我,我不知情的。”
江鹤回看着谢盈梨花带雨的脸,如遭雷击,当仇恨不在,他即刻清醒过来。
“是你,你一直陷害阿鸢,而我…我竟然也相信你。”
江鹤回回想起从前的一幕幕,谢盈低劣的手段他竟然一直没有怀疑。
脑海中的回忆定格在阿鸢哭着求他放过孩子的画面上,是他亲手杀了他们无辜的孩子。
江鹤回眼睛猩红,突然从旁边抽出剑,一剑刺入了谢盈心口。
谢盈瞪大眼,口中溢出血沫,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没了动静。
江鹤回扔下剑,重重的跪在男人面前。
“我做了很多错事,但求你救救阿鸢。”
男人不耐的开口:“我自己的师妹当然会救,这里治不好她,我会带她回苗疆。”
“阿鸢身上的避毒蛊没了。”顶着男人骤然冷厉的目光,他缓缓说下去。“是我害了她,她跟我说过会解释的,我却不相信她。我听阿鸢说过苗疆有替死蛊,我愿意以命换命。”
旁边的李忘生错手揪断了胡子,他长叹一声。
“冤孽啊,你被仇恨蒙蔽双眼,错信他人那一刻,就注定会走到今天。”
江鹤回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慢慢的冲师兄磕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