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堂姐已经气疯了,拽着孟姝窈就要去保安室:“走!跟我去查监控!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货色!”
孟姝窈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几乎无法动弹。
幸好,宴会的下一个流程即将开始,堂姐被人叫走了。
孟姝窈再也待不下去,失魂落魄地躲到花园里,想吹吹冷风。
刚走到拐角,就听见了岑洵和他好友的对话。
“你疯了?在孟家宴会上这么折腾孟姝窈,不怕被孟家人发现,把她活活打死?”
岑洵那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发现就发现,大不了娶了她。”
好友更不解了:“你既然肯娶她,干嘛还这么作践她?刚才还故意叫人过去听墙角?”
孟姝窈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直冲头顶。
岑洵不耐烦地叹口气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家里老早就给我定下了她。我费尽心思跟她爸拜了把子,成了她小叔叔,都没能打消家里的想法。可我爱的人,从来都只有简凝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想尽了办法羞辱她,甚至好几次当着外人的面就开始,可她呢?跟没有羞耻心似的,次次都迎合我。那我能怎么办?娶就娶吧,先拖着呗。”
“最好,是等哪天让她当众暴露,让整个京圈都知所谓的孟家千金私底下有多放荡。让孟家女变得一文不值,我再屈尊降贵地娶了她。”
“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,免得以后京圈再有我这样的受害者。”
孟姝窈浑身抖得筛糠,几乎站立不住。
岑洵在说什么?
他说他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羞辱她,让她知难而退?
甚至,还要让全京圈的人,都看见她私下里那副不堪的模样!
那这些年,她背弃家教,忤逆祖宗,以为是为爱付出的一切……
到底算什么?
孟姝窈失魂落魄地走回大厅,满脑子都是如何跟岑洵坚决划清界限,保住家族的名声。
可刚进去,她就被堂姐一把抓住。
堂姐举着一枚钻石耳环,眼里满是鄙夷。
“窈窈,佣人捡到那女人的东西了。你快帮我一起找找,今天我非得把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揪出来不可!”
那枚钻石耳环,孟姝窈再熟悉不过。
是岑洵送她的毕业礼物,说是独家定制,世上仅此一对。
此刻,它正被堂姐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。
“你看,这东西这么俗气,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。”
孟姝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,那里空空如也。
是什么时候掉的?
是在幕布后,还是在洗手间?
孟姝窈的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无法思考。
堂姐还在喋喋不休:“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,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给孟家道歉!”
京圈出名的花花公子贺今朝走了过来,瞥了一眼,“这种款式,我一个朋友也给他养在外面的小情儿买过,地摊上淘的,不值钱。”
小情儿,地摊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