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床上吻了起来。那一晚,她成为了他的女人。三年过去,傅砚礼没对她说过一句“喜欢”。他们的关系从始至终都见不得光。用手接了点水洗脸后,阮梨照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好才走出洗手间。刚出去,就看到傅承洲正站在门外走廊上。她被吓了一跳,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傅砚礼撞见。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已经先走过来。“听说你手烫伤了。”傅承洲担忧地看着她,边说边将手心摊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烫伤药膏:“擦点药吧。”“谢谢,只是一点小伤,不用擦药。”她摇头婉拒。傅承洲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,犹豫几秒后再次开口:“梨梨,三年前我给你……”“阮梨。”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傅砚礼的声音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