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。
对方没有接听。
悦耳的铃声此刻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薇和陆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铃声每多响一秒，他们的不安就加重一分。
员工们也屏住呼吸，攥紧了手。
公司之前把所有宝都押在那部大制作上，指望着它能横扫市场。
如今大制作扑得无声无息，这些平时看不上的小项目，反而成了救命稻草。
所有人的希望都悬在那一通电话上。
但过了许久，对面没有应答。
直到铃声彻底停止，希望也跟着落空。
陆辰愣了一下，强撑着说：
“李总可能在开会，我打给张总试试。”
我嘴角微扬，看着他挣扎。
铃声再次响起，众人的心又被提起。
然而，漫长的等待后，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忙音。
希望再次破碎。
陆辰不死心地一个接一个尝试。
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，他却已是满头大汗，手指发抖。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他们一定是在忙，没空接电话，我发消息问问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，但心里明白，二十多个客户同时「在忙」，一个都联系不上，根本说不通。
消息发出去，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一切猜测都被证实了。
不需要我再证明什么，大家都明白了真相。
陆辰脸色铁青，猛地想通了关窍。
之前他私下联系这些客户时，根本没人理他。
有的客户甚至直接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。
就连脾气最古怪的王总，也明确表示只认我陈衍。
可昨天，这些人却突然主动联系他，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，在他一番吹嘘后，居然都爽快表示愿意续约！
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时来运转，欣喜若狂地向林薇邀功，还不忘狠狠踩了我几脚。
「原来，这一切都是陈衍设的局！」
陆辰气的直跺脚。
我为了顺利离职，让客户配合演了这出戏！
先拿到离职批准，再让客户集体爽约。
就是为了让他在全公司面前身败名裂！
「这些客户，不会再来了。」
陆辰再也撑不住，手开始发抖。
「不行，我不能一个人背锅！」
他猛地转向我，声嘶力竭地喊道：
“陈衍！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！”
“是！我是对不起你！可公司有什么错？同事们有什么错？”
“就为了报复我，你就要搞垮整个公司吗？”
“现在项目黄了，公司完了，大家拿不到工资了，你满意了吧？”
我倒是小看他了，捅了这么大篓子，还能瞬间把矛头指向我。
林薇也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：
“陈衍，我没想到你这么冷血。就算我们有私人恩怨，你也不该拿公司和这么多老同事的前途开玩笑！”
他们俩的指责，立刻煽动了员工的情绪。
一想到可能失业，不少人对着我怒骂起来：
“陈导！我房贷车贷怎么办？你非要逼死我们吗？”
“大家都知道你跟林总关系好，你们感情出了问题，也不能拿我们撒气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