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问，却没办法说话，只能在她身边转悠，意图发现点不一样的地方。
可我实在看不出来，而俊俊我也联系不上。
见她仍闭着眼睛，我摩拳擦掌，准备进她的梦里打探打探情况。
结果还没进去，我就被弹到了地上。
她根本没睡。
苏茉晴仿佛察觉到什么。
她睁开眼，翻身坐起来，定定地看向我弹出去的方向，眼眶泛点泪花。
她伸手在虚空中一边摸索一边呼喊我的名字。
「顾修远阿远」
「是你吗阿远」
哽咽沙哑的声音在偌大的别墅上空回荡。
苏茉晴期盼着能有人回应她，可她的期待注定落空。
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。
她的神情落寞下来。
我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，心里条件反射地泛起心疼。
仗着她看不到我，我便伸手，在她柔软的发顶轻抚了一下，像从前那般安慰她。
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，垂下的眼睫又猛地抬起。
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视线，我下意识收回掌心。
就在我以为她发现了我的存在时，她站起来越过了我透明的身躯，径直走到了冰箱前。
我跟着飞过去，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了冰箱门上贴着的几张便签上。
便签上的内容都是我先前写下来提醒自己的。
【她要回来了，那边和这里的时差是八个小时，要提醒她吃饭。】
【国外和国内温差较大，记得提醒她穿衣，免得受凉感冒迟迟不好，她会难受很久。】
【她明天下午五点的飞机，记得去接。】
【出发前给她煲一锅黄豆猪蹄，她爱吃。】
整整十多张，全是和苏茉晴有关的点点滴滴。
她盯着这些便利贴，红唇紧抿，像是忍耐着什么。
她手指颤抖，摩挲着字条上的字迹，眼圈红得更加厉害。
动作之间，一张便签掉了下来。
苏茉晴弯身捡起来，发现上面写着秦致辰的名字。
【下午七点，和秦致辰约在机场见面。】
她捏着这张便签，眉头逐渐拧成川字。
苏茉晴是知道我记忆力不太好的。
有次她好不容易回到别墅，我却忘记了时间，等我做好饭菜，她已经离开。
自那之后，我开始在冰箱上用便签记近期需要做的事情，以防忘记。
这些便签是苏茉晴不在家时我记下的。
但我实在不记得，最后一条秦致辰约我见面是怎么回事。
看着便签右下角的时间，我脑海中浮现出几段不太全面的记忆。
其中便有同一天，我躺在救护车上，被急救医生宣布死亡的画面。
难道我的死是秦致辰导致的？
「叮咚——」
就在这时，别墅的门铃被人摁响，我的思绪也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