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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廷邺的尸体直接砸在所有禁军的心头。
统领吓得面无人色,连连后退,最终丢下兵器带头溃逃。
原本固若金汤的摄政王府,瞬间土崩瓦解。
萧长渊没有理会那些溃逃的人。
他大步走回我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。
拔开木塞,倒出一粒药丸,小心翼翼地喂入我的口中。
“这是北凉秘药,能解十香软筋散的毒,还能护住心脉。”
他动作轻柔,与刚才那个徒手捏碎人脖颈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药丸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全身。
力气开始缓慢恢复,腹部的坠痛也减轻许多。
萧长渊撕下锦袍下摆,将我牢牢地绑在他背上。
“惊秋,抱紧我。”
他反手握住天子剑,目光越过王府围墙,直指皇城。
夜风吹拂着他沾满鲜血的黑发,满身杀气。
“北凉黑甲军何在。”
他猛的提起真气,发出一声长啸。
啸声瞬间传遍整个京城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长街尽头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。
“末将在此。”
集市上总是笑呵呵卖鱼的秦烈。
他手提两柄大刀,直接跃上王府的墙头。
隔壁总是被我嫌弃的秀才叶秋成,一把扯碎身上的儒衫。
他反手取下一张强弓,搭箭拉弦,动作流畅。
嗖嗖几声。
利箭瞬间射穿隐匿在暗处准备放冷箭的禁军暗哨。
随着这两人的现身,京城的大街小巷里,无数伪装成贩夫走卒的汉子纷纷扯掉伪装。
他们露出贴身穿着的黑色软甲,手持各式兵器,纷纷向摄政王府汇聚。
数百名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,甲胄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“黑甲军残部,誓死追随王爷。”
看着这一幕,我趴在萧长渊背上,眼眶湿润。
原来,那些看似普通的邻居,全都是当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“众将士听令。”
萧长渊高举天子剑,剑锋直指皇城。
“皇帝纵容朝臣当街行凶,欺压百姓,无恶不作!随我杀入皇宫,讨回血债。”
“杀!杀!杀!”
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。
萧长渊背着我,一马当先冲出摄政王府。
数百名黑甲军残部直插皇城心脏。
沿途的巡防营承平日久,何曾见过这种杀气,触之即溃。
不少守将见天子剑重现,纷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我们长驱直入。
半个时辰后,我们杀至皇城午门之下。
城墙上火把通明,照亮夜空。
三万御林军严阵以待,弓弩手已经将箭矢对准城下的我们。
城楼正中央,小皇帝萧景湛身穿龙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