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一年后。
林悦怀孕了。
陆晨高兴得像个小孩子，天天围着她转。
她想吃什么，他马上去买。
她想去哪，他马上开车。
她不舒服，他马上请假在家陪她。
有一天，她突然说想吃面。
他马上系上围裙，进了厨房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。
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下。
她低头，摸了摸肚子。
“宝宝，你爸在给你妈做面呢。”
宝宝又踢了一下。
她笑了。
面端上来了。
还是那个味道。
她吃着吃着，突然问：“陆晨，如果生的是女儿，你给她起什么名字？”
他想了想：“叫陆念吧。”
“陆念？”
“嗯。念想的念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念什么？”
他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念你。”
她眼眶有点热。
低头继续吃面。
吃完，她把碗放下。
“陆晨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是儿子呢？”
他想了想：“那就叫陆忆。”
“回忆的忆？”
“对。”
她笑了。
“不管叫什么，都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对，都是我们的。”
窗外，秋天的叶子黄了。
一片一片落下来。
但屋里，很暖。
孩子出生那天，陆晨在产房外站了整整五个小时。
护士出来说：“母女平安。”
他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冲进产房，看见林悦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但冲他笑。
旁边的小床上，躺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家伙。
他走过去，握住林悦的手。
“辛苦了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看看女儿。”
他低头看那个小家伙。
小小的，软软的，闭着眼睛，睡得很香。
他突然就哭了。
林悦看着他哭，也哭了。
护士在旁边笑：“哎呀，新爸爸都这样，正常的。”
他不管，就那么握着她的手，看着女儿，一直哭。
哭完了，他抹了把脸，说：“就叫陆念。”
林悦点点头。
“好，陆念。”
小家伙在睡梦中动了一下，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