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没去面馆，给老板发了辞职消息。
换上那身t恤裤子，把剩下的钱分成两摞，一摞塞袜子里。
公交坐了六站，又走了二十分钟。
青竹巷23号是个老院子，大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“房屋出租”。
我拍了张照片发过去，对方回：“下午三点，过来。”
还差两个小时。
我在巷口奶茶店点了杯柠檬水。
坐了一个小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。
我按下接听。
那边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，沙哑，急促：“你是沈鹿溪？”
“你拍了周砚白老家的照片，那房子是我同事以前租的，他查案的时候死了。”
“我在查他的死因，面谈。”
“别去青竹巷，到城南老居民区17栋203，下午四点。”
通话断了。
忙音传来。
我握着手机，指尖发凉。
那栋楼很旧。
203的门虚掩着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，穿着旧夹克，胡子拉碴。
桌上放着一把枪。
我的腿抖了一下。
“坐。我叫老赵，退休刑警。”
他扔给我一张照片，“我搭档老刘，五年前查婴儿抱错案，查着查着就死了。车祸，刹车被人动过手脚。他查的案子，就是你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五年前？我才十三岁。”
“对。有人早就知道你不是沈家的女儿，一直压着，等周砚白成年才放出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要知道还用在这抽烟？”
他把一个文件袋推给我，“老刘的调查记录。”
我打开，里面有一张护士的照片，背后写着：“市妇幼，值班护士，关键证人。”
“这个护士呢？”
“死了。老刘死前三天，她从楼梯上摔下来。法医说意外，但我不信，这世上没那么多意外。”
我攥着照片。
周砚白背后有人，手上有两条人命。
“老赵，我是不是也会有意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