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她啊。”
“昨天在学院走廊,她踩坏了我的舞鞋。”
“还把我专门为李哲的伤情准备的特制药膏,一脚踢翻,混进了垃圾堆里。”
“没有那瓶药膏活血化瘀,别说上台比赛,他这条腿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!”
王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你少在这血口喷人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把东西弄撒了,现在想赖到我头上?”
“张会长,您别听这个疯女人的,她就是个骗子!”
我看着她跳脚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。
“学院走廊的监控可是高清的,要不要自己去查查?”
副会长死死盯着我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。
半晌,他冷哼一声。
“少狡辩了!天下名医我们组委会要多少有多少,大不了再找人配一份!”
“现在,立刻跟我走!”
他一挥手,几个黑衣保镖直接将我架起,强行塞进楼下停着的黑色商务车里。
几小时后,我便被带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骨科病房外。
隔着玻璃,李哲的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床上。
“踝骨粉碎性骨裂!韧带三度撕裂!”
几个专家围在床边急得满头大汗,却束手无策。
“苏老师请来了!”
副会长推开人群,将我拉到最前面。
走廊尽头,一个穿着奢侈品牌运动服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走来。
那是李哲的父亲,本市最大的地产商李万山。
李万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直接递给我一张空白支票。
“听说你们苏家有一门祖传的针法可以医治我儿子,只要人治好,支票数字你随便填。”
“只要能让我儿子站上决赛舞台,我们李家绝不亏待你。”
“但如果治不好……”
他声音骤然转冷,透着浓浓的威胁。
“你和你那个躺在疗养院的妈,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这家人,果然都是一路货色。
“李总,您还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我冷冷看着他,没有去拿那张支票。
“可惜,您儿子的冠军梦,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了。”
李万山勃然大怒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放肆!你敢咒我儿子!”
“来人,把她给我关进杂物间!今天她不拿出方案也得拿出!”
保镖立刻围了上来。
我没有反抗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——这视频是我昨天偷偷拍的,为了后面自保留的一手。
我把手机屏幕举到李万山面前,点击播放。
视频里,正是昨天王老师踩踏我舞鞋,踢翻我舞蹈包的场景,药膏滚落的瞬间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药膏是海外特供,原料稀有。”
“没有它修复受损的韧带和骨骼,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。”
李万山猛地转头,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王老师。
王老师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李……李总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。
王老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,嘴角溢出鲜血。
她捂着脸,魂都快吓飞了。
“不是我!是她!是这个女人在撒谎!”
王老师指着我,试图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。
李万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老师的手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