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警方联合税务部门雷霆出击。
李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、偷税漏税的铁证被全网曝光。
百年李家轰然倒塌,彻底破产。
李万山被连人带床扔出了私家医院,只能躺在大街上大小便失禁,靠路人施舍。
副会长被地头蛇的人打断了全身骨头,挑断手筋脚筋。
在天桥底下摆着个破碗乞讨,连路过的狗都嫌弃他。
王老师也没逃过。品牌方顺藤摸瓜,查出了她贪污赞助商回扣、以次充好采购比赛服装的烂账。
消息一出,几个因为劣质服装导致皮肤严重过敏、留下永久疤痕的学生家长直接冲进学院。
乱棍齐下,当场打断了她的双腿。
她被剥夺了从业资格,被赶出教育界。
半个月后,我刚走出新买的舞蹈工作室。
一个人影猛地扑到我脚边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苏神医!我错了!求您借我点钱吧!”
是那个王老师。
她头发散乱,满脸污垢,早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扬。
品牌方的天价索赔压得她喘不过气,高利贷天天去她租的地下室泼红油漆。
“我真的走投无路了!只要您肯借钱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从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舞鞋,扔在地上。
“这是我新买的。”
“至于我母亲那双,你不是喜欢踩吗?”
“去垃圾填埋场,把它给我找回来,一根鞋带都不能少。”
“找到了,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”
其实那双鞋已经被我修好,放在保险柜里了。
她脸色惨白,绝望地瘫软在地。
处理完,我转身走向本市最大的墓园。
李哲躺在冰冷的棺材里,脸上盖着白布。
所有人,包括李家,都以为他死了。
那张药方,确实是催命符,但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龟息假死药。
让他切身体会一遍痛苦,再陷入假死状态。
这才是我的惩罚,毕竟杀人犯法的事我可不干。
我掏出银针,刺入他头顶百会穴。
三分钟后,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李哲大口喘着粗气,猛地掀开白布坐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没死?”
他摸着自己的胸口,满脸狂喜。
“你当然没死。”
我冷冷出声。
他愣住了,随即嚣张大笑:“算你识相!”
“等我回去了,本少爷大发慈悲赏你几百万!”
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“别说几百万了,连几百万的冥币你都烧不起。”
李哲一开始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,直到他看了这几天的新闻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假死前他还是李家不可一世的太子爷,醒来却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。
曾经的他一掷千金,现在的他负债累累,巨大的落差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抓起地上的祭品往嘴里塞,又哭又笑,疯疯癫癫地跑向远方。
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入泥潭,这才是最残忍的报复。
这场风波过后,我的“隐舞”身份彻底曝光。
我被国家舞蹈协会特聘为首席艺术顾问。
我没有推辞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对我来说,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