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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，刘杰终于意识到了，我不会轻易答应。
他把语气放缓，几乎是在哄劝：“宋璇，别闹了，马上就是省联考，你必须回来参加考试！”
我轻笑一声：“刘老师，我没有闹呀。”
“你和林老师不是说我博眼球，心思不正，会带坏班风吗？”
“既然我是问题学生，那就不应该参加考试，万一影响了我们班的平均分，多不好呀。”
刘杰被我激怒，但又不敢发作，“宋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可以回去考试呀，但是有两个小小的条件哦。”
“第一，您和林老师，必须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，向我公开道歉。”
“第二，林老师扣下的奖学金，一分不少地还给我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但我甚至能想象到刘杰此刻铁青的脸色。
奖学金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，这本来就是我的。
但让他当着全校的面给我道歉？
这对要面子的他来说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咆哮道：“宋璇，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
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主任，你好凶哦，吓到宝宝了。”
“做不到的话，那我就不参加联考啦。宝宝不想给学校拖后腿呢。”
刘杰又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，如果我不参加，他没法跟校长和校董交代。
他的前途，他的声誉，全都压在了我身上。
“我”
他刚说了一个字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是林娜娜。
林娜娜歇斯底里，语气充满了不甘心。
“跟她废什么话！刘杰，你不会真要答应这个弱智的要求吧？”
“让我跟一个有病的蠢货道歉？她配吗！”
“这种人就该被开除！”
紧接着，刘杰狠狠拍桌，暴怒发火道。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！”
“要不是你自作主张，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吗？现在校董亲自过问，你想害死我是不是！”
“林娜娜我告诉你，我的前途要是毁了，你也别想好过！”
“你今天道不道歉，都得道歉！”
林娜娜尖叫：“我不！我凭什么”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，通过听筒传了过来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只剩下林娜娜屈辱的抽泣声。
过了许久，刘杰才重新拿起电话，声音疲惫又狼狈。
“宋璇，我们答应你。你一定要回来考试。”
“好的呀，老师。”
我乖巧地应下，然后干脆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