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以各自被扯掉一缕白发为结束。
姨祖母被沈抒扶出去了,临走时看向房星绵,她立即把爪子亮出来,杏眼恶狠狠。
沈抒只觉着脸皮疼,后悔把自己忽然贪心把合安楼、月芽庄的事告诉祖母了。
他一说她就立即应了,直说当年出嫁时因为自己只嫁了个小官儿没陪送什么像样的嫁妆。
而嫁到房家就不一样了,那样的门沆瀣一气
老夫人多年来干了一件儿媳、孙女儿都夸她的事儿,不由得支楞了起来。
橘香给她整理鬓发,她便一边说跟姐姐的恩怨。
五六岁时抢吃的,十岁时抢衣裙,十二三时抢首饰。
每天必打架不得消停。
“你也别觉着你婆母小家子气,我阿爹就是个小官儿,俸禄没多少偏生爱养小娘。
日子过的不好,家里兄弟姐妹又多,若不抢就什么都捞不着。”
管琼微微摇头,“那些年天下乱,母亲受苦了。”
“所以啊,我没读过多少书又不怨我,嫁到房家后郎君教我写字,又嫌弃我不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