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小时后，学长给我打来了跨洋电话。
他惊喜不已，表示热烈欢迎，问我什么时候能走。
最终我们商定半个月后入职。
放下手机，看向这间独属于我的办公，我一口气喝了一整杯水。
七年打拼，我要跳槽了，直接跳去a国。
后来几天，李智反复想联系我。
发现找我的同事一样会被拉黑后，他用不同的号码打我的电话。
但新号码一样会被我拉黑。
他就开始发短信。
也被我直接拉进黑名单，默认不看。
第五天，我下班，他在公司等着，径直冲过来拦在我面前。
“你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他瘦了一大圈，双眼密布血丝，胡子拉碴，憔悴极了。
我退后一步。
“有话就说，不然我叫保安了。”
他前所未有的放低姿态。
“慧慧，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保安！”
“蒋慧！”他的叫喊破了音，“我都主动来给台阶了，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
我笑了，绕过他。
“你想多了。我要的离婚协议早就到手，之后只需走流程。你和我再无瓜葛。”
他一个箭步再次挡住我。
“你有下家了？”
“你有病就吃药。”
“是你有病！你辞职干嘛？”
我叹了口气，懒得再和他掰扯。
“我的下家在a国。”
“a国？”他一呆，“你去那里干嘛？”
“跳槽啊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或许不会回来了。”
他嘴唇失去血色，无法相信道：
“你要出国？你要抛弃我？”
“对前夫应该谈不上抛弃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！”他怒道，“我说过不离婚！”
“你已经签了字，接下来请跟我律师谈。”
他愤怒地拽住我用力摇晃。
“蒋慧，听好了我不同意！”
我再次大喊保安，他脸色一变，当众跪下，哭喊：
“老婆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有路人注意到这里。
我皱眉，冷声重复道：
“李智，我们再无瓜葛。”
走进电梯时，他还在保安的阻拦下呐喊：
“蒋慧！你将来跪着求我，我也不会再要你了！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两小时后，疗养院打来电话。
“蒋小姐，你好。之前您姥姥住在我院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有些疑惑，“可是她早就走了呀。”
“是的。”对方无奈道。“现在有位自称是刘菊英女士孙女婿的李先生，要求探望老人，说必须见到人。”
我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请直接让他滚。”
收起手机，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在李智眼里，姥姥还活着。
姥姥能联系我。
姥姥说话管用。
可是姥姥过世了，被他活生生气死的。
又一个电话打来，陌生号码。
接通，李智急促道：
“蒋慧，姥姥呢？她出院了？”
“我是她孙女婿，我要见她！”
我心生烦躁，又觉得恶心，冷冷道：
“姥姥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