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远放下茶杯，笑了。
“你倒是直接。别人找我，都是拐弯抹角说半天。”
“我不太会拐弯。”
周怀远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要下逐客令了，他才开口。
“一百万，我借给你。不要利息，不要股份，就当还你一条命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那个项目，每一个季度给我一份报告。我不投钱，但我想看着它长大。”
我站起来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您。”
从周怀远家里出来，手心全是汗。
一百万，到账了。
我立刻给许宁转了过去。
许宁秒回：
“苏哥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三个月后。
新能源创新大奖颁奖典礼，座无缺席。
我和许宁作为特邀嘉宾出席，恰好看到前排的傅凌月和秦向恒。
两个人挨在一起，时不时看着我们低笑几声。
“他们脸皮真厚啊，来蹭什么热度？”
秦向恒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傅凌月冷笑一声，
“许宁那个项目，我投了两年都没砸出个水花，苏牧北接盘纯粹是当冤大头，一个离婚男人，脑子不清楚，棺材本全打了水漂，也不知道图什么。”
秦向恒捂着嘴：
“凌月，你也别这么多说，万一人家运气好呢？”
傅凌月不屑地看着我：
“要是真运气好，那些破民宿也不至于开不起来，还指望这个翻身，简直是痴人说梦！”
他旁边的几个老总也跟着笑起来。
许宁看了我一眼，我冲他微微摇头。
台上，主持人开口，全场安静。
“下面，有请本次峰会最重磅的特邀嘉宾——固态电池技术突破的核心研发者，许宁先生，以及他的投资人，苏牧北先生！”
刚刚还在调侃的傅凌月，一下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