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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第十天还有两天。
陆青山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在港城最好的酒店订了最大的宴会厅,亲自盯着花艺师将珺雅最喜欢的香槟玫瑰一支支插好。
灯光要暖色调的,桌布要象牙白,餐盘上要烫金——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确认。
“陆哥,你这是要把嫂子宠上天啊。”兄弟群里有人调侃。
他笑了笑,没有回复。
他开始四处托人寻找妇科方面的名医。
国内的不够,就托关系联系国外的——他把能找的资源全找了一遍。
他要治好她。
他要让她重新拥有做母亲的权利。
等他把她从拘留所接出来,他就带她去看这些专家。
他会告诉她,以前他做错了很多事,但从今往后,他会用余生来弥补。
她一定会原谅他的。
毕竟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真正对他失望过。对不对?
白絮来找他的那天,他正在办公室核对纪念宴的菜单。
“陆叔叔,我爸想见见你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试探。
陆青山连眼皮都没抬:“我没空。”
“可他专门从老家赶过来的——”
“白絮。”他放下笔,抬头看着她,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,“不要玩这种小花招。你的父母,你的家庭,与我无关。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,你只需要安心养胎,其他的,不要肖想。”
白絮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,随即又变得惨白。
她咬着嘴唇退出去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不甘心。
她花了这么多心思,一步步走到今天,怎么能甘心?
可陆青山没有给她任何机会。
她试图制造意外让陆家人施压,他直接无视。
她假装动了胎气让人通知他,他连电话都没接。
她用尽手段想要逼他就范,他却像一座冰山,任凭她如何折腾,都纹丝不动。
第十天,清晨。
陆青山换上一身崭新的西装,对着镜子仔细整理领带。镜子里的男人眉眼俊朗,唇角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笑意。
他要去接她回家了。
拘留所的门开了。
他站在门口等。
十分钟。半小时。一小时。
阳光从头顶移到了肩膀,又从肩膀滑到了后背。
她没有出来。
他终于按捺不住,找了关系进去打听。
对方翻了翻记录,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公事公办:“李珺雅?十天前就无罪释放了,当天就走了。”
陆青山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