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晞说完还当真起身,走到王夫人跟前做势要拜。王夫人哪里真能看着她拜下去,当即伸手将人扶起来,又揽在怀里揉搓。
“我原就是想要太太多疼疼我的,不竟太太竟然就这么轻易中计了。”左晞靠在王夫人怀里,笑得可甜了,“可把我聪明坏了。”
王夫人听了这话就是笑,摸着左晞的头发应道:“我的儿,不疼你又能疼哪个。”
“太太这话很是,我原就生的比旁人更招人喜欢些。”
笑闹了一通,将大家都逗笑了,左晞便退出王夫人怀里跟迎春坐到了一块。
“我记得过几日便是你生辰,特特做了两色针线给你,一会儿叫丫头送到你房里去。”这个家里,怕是谁都没想过要给迎春庆一回生了。左晞故意提起这事,便想着叫大家都记着荣国府的二姑娘年纪也不小了。“做得不好,将就看吧。”
史湘云太知道谁能招惹,谁不能招惹了。她也知道不能招惹左晞,因为左晞真的不惯着她。可见左晞待她总是客气有余,亲近不足,心里就总是不得意。尤其是左晞明晃晃的对黛玉好时,史湘云心里就嫉妒得不行。
她哪里比不上黛玉,凭什么只亲近着黛玉,却远着她?这会儿子黛玉不在,还此时见左晞说起迎春的生辰,史湘云也不甘示弱的接话,除了说自己也准备了两色针线给迎春外,还小小的抱怨了一回左晞抢了她的先。
“我还想着今年一定要
一听说宫里来人了,一屋子的人都不得不收起各自的小心思齐齐将视线转向贾母。而左晞却想到了某件事,当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