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就是上门的那一刻。
我所有阴暗的过去,在我妈谄媚摸他屁股的时候,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顾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切,沉迷偏方重男轻女的妈,喝尿多年满身恶臭的我,还有那个,等着他超大痔疮拯救男性自尊的天阉弟弟。
我想过他会走,但他竟然留了下来,还跟被雷劈了一样,冒出那句话。
“想要我的痔疮,跪下求我啊!”
上辈子我觉得对不起他,利落的跪了。
但他看我下跪,反而更不爽了。
我清楚地看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然后张嘴提出要五百万赘礼,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那时想追上去,却被癫狂的妈妈拦住,从此开始暗无天日的打工。
偶尔碰到他,他也是冷言冷语,叫着小欠欠让我好好赚钱。
我以为,他恨我,到我死都恨我。
而现在,他竟然想拉我去结婚?
看我站在原地不说话,原本认真的顾炎急得转了几个圈,最后如梦初醒般问我:
“你不会还要我掏痔疮救你弟吧?”
闻言,我尴尬地笑笑,借口累了转移话题。
顾炎也没办法,只能将我送到酒店,让我好好休息。
但我哪里休息得住呢?
林耀祖拆皮带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这个弟弟到底要做什么,我是真想不到。
我偷偷摸到窗下,从缝隙里,隐隐可以看到家里的客厅。
这个地方,只有我知道。
小时候家里每次吃肉,我妈都会把我赶出门,我就从这里偷看,边看边咽口水,咽多了就饱了。
而现在,我从缝隙里看到,林耀祖绑着我妈,用筷子撬开她的嘴,脱了裤子对准尿了下去。
还因为天生短小的原因,洒了很多在我妈脸上。
我妈眨巴着眼,可能是被尿蛰的,流着泪嗷呜嗷呜。
林耀祖见状把筷子拔了出来,问她想说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妈什么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金宝。”
她没问,林耀祖的神情还称得上平静,问完林耀祖就炸了。
他捡起皮带对着我妈疯狂的甩,抽打时我妈腹间的伤口裂开,很快客厅就变得一片血红。
林耀祖打了半小时,才把皮带扔到一边。
他流着泪质问我妈。
“你真的对我好吗?”
“从小到大,每次新认识一个人,你就扒了我的裤子给人家看,问有没有偏方能治我的天阉。”
“还没完没了的上网问,我儿子只有一厘米怎么办,能生育吗?”
“你那个恶心的尿,逼我姐喝完逼我喝,我不喝你就掐我那里,说如果不是我不争气,你也不会这样。”
“妈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林耀祖放完狠话,一巴掌打晕了我妈,然后淡定地举起手机,拨打急救电话,顺便报了个警。
“警察同志,救命啊,我妈被人打了。”
看完林耀祖丝滑的连招,我决定开团秒跟。
门口等了几分钟后,我在警察到达前一秒推门而入。
“妈!你这是怎么了!”
我们两个看了彼此一眼,默契地开始鬼哭狼嚎。
警察和救护车一进门,就看到我们在哭天抢地,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再看泡在血泊中的我妈,又觉得这种悲痛也很好理解。
这妈都这样了,俩人这么哭确实没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