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阳光照在屋内。
姜听澜在床上扑腾了半天,没起来。
霍凛打好领带,回头看到她像只小猫一样来回翻滚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他几步上前,俯身亲了一口:“我有个紧急会议,你可以在附近逛逛。”
“今天把事情处理完了,我们就去度蜜月。”
姜听澜迷迷糊糊,“唔”了一声。
一觉睡到下午,她大梦初醒,翻身坐起,觉得不能这样躺下去。
跟管家要了车钥匙,她独自一人去了商场的咖啡店。
咖啡热气升腾,在杯壁凝结出水珠。
头顶突然覆下一片阴影。
姜听澜搅动着汤勺,头也没抬:“我以为你回去了。”
“你还没跟我走,我怎么能回去?”
谢沉州目光沉沉,盯着她脖颈上的吻痕,声音压抑到几乎扭曲,“霍凛不是好人,就算不原谅我,你也不应该……”
“他比你好。至少他不会和其他女人结婚,不会和其他女人生孩子。”
“我和苏语柔没有孩子!那不是我亲生的!”
姜听澜有些讶异,随即笑了:“又有什么差别呢?你敢说你没有出轨?你敢说你没有因为她伤害我?”
谢沉州沉默了。
良久,他露出一点哀求的神色:“我知道错了,听澜。”
“你知道我爱的一直是你,对苏语柔……我只是顾念一起长大的情分。”
“我承认我对她有过怜惜,但也只是一时的。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你,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姜听澜的声音很轻:“那谁给我们的孩子机会呢?”
谢沉州浑身一僵。
“孩子没了后我去检查过,医生说我的身体受损严重,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……”
“你很想要一个继承人吧,就算我现在原谅你,以后会不会有第二个苏语柔呢?会不会有第二个辰辰呢?”
她语气不激烈,却步步紧逼。
谢沉州有些狼狈:“不!我不会的!”
“就因为我的一次错误,你就要否定我们的过去吗?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!”
是一次错误吗?
可她受到了那么多,那么多伤害啊。
姜听澜站起身:“我不想原谅你,如果有机会,我还想报复你。”
“所以滚吧,谢沉州。”
谢沉州的脸上逐渐布满阴霾,他问:“就算我已经把辰辰送走,已经把苏语柔关起来,让她为欺负你付出代价……我们也没可能了?”
“你怎么对他们是你的事,和我无关。”
谢沉州脸色扭曲,从喉咙里挤出冷笑:“好。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我。”
姜听澜皱眉,心中涌出些许不好的预感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人,她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
谢沉州稳稳抱住她,轻柔地将她的秀发捋到脑后。
在外人看来,只是睡着了的女朋友靠在男朋友怀里。
谢沉州起身,把她抱进了车。
“用最快的速度去机场。”
谢沉州嘴上吩咐着,目光却一直放在姜听澜身上,“我要带她回家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