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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没监控。
沈思予强迫我转过身,探究地望着我的脸。
“不是你说让我别欺负她吗?我也不想走剧本了。”
我平静回应。
他眼里闪过复杂,低头蹭向我脖颈处,我想躲,被他牢牢缠住。
“好了,我让导演安排你住在我隔壁,你别生气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拒绝,惹得他皱起眉头。
“你真的没必要吃软软的醋,她是我曾经的主人,对她好是我的习惯,我跟她不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可她刚回国,需要我的热度,等下了节目我就跟她划清界限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我后退一步,挣扎出他的怀抱。
“你不是说想要了却遗憾吗?你们组队我真没意见,反正我们没结契,你还可以选主人。”
“你非要说这样的话来恶心我吗?”
我的两次拒绝,让他有些烦躁,他松开我,扯了扯领口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好好录节目?你别走个剧本把自己带进去了,林念,节目上闹闹得了,离开我你还怎么活?”
我彻底闭了嘴,收拾完衣物,拉上拉链,带上东西起身。
见我要走,他冲我开口。
“你把‘月光’留下。”
闻言我手不自觉摸向自己的脖子。
“月光”是沈思予送我的第一件礼物。
他找国外设计师定制,价值千万,我一直佩戴在身上,不舍得取下。
他笃定我不愿意,刚要开口,却只见到我的背影,“月光”已然解下放在了桌上。
有些人也该放下了。
等我到阮怡的房门口,她刚收拾完,见到我轻笑一声,上下打量。
“有些东西不是强求就能得到的,更何况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你说对吧?念念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帮他治好了病,否则他要折磨我了。”
她一点点靠近,语气越发刻薄。
“只是你把他捡回去了又怎么样?他还不是只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?”
话落,她似乎看见了谁,作势往后一倒,摔了下去。
连同我的行李箱也一块滚落,衣服化妆品尽数散出,一地狼藉。
阮怡跌坐在地,委屈地看我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念念,是我不对,我不该跟你抢思予的,你生气将我推下楼也是应该的”
客厅里的议论声停了,大家全都望了过来。
直播间的弹幕骂声一片,导演紧急切断了直播。
我耳边刮过急促的风声。
只见沈思予从我身后跑出,没一丝犹豫踩着我的衣服上前,一把将阮怡抱起。
查看她只是微微发红,一点伤痕都没有的腿。
“你已经借剧本为难了软软那么多次了,还不够吗?”
沈思予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不解,厌烦,疲惫。
“是她自己摔下去的。”
他轻嗤,显然不信。
“亏我差点真信了你刚刚说的话。”
“你仗着我主人的身份还要闹到什么地步?”
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责备,气得他兽耳都冒出来了。
沈思予的原型是犬系兽人,最是忠诚,而他忠诚的人始终是阮怡,不是我。
即便曾经对他的伤害那么深,他也记吃不记打。
甚至一点都不相信我,也是,我这样的事做多了,他不信了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