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曜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一片死寂中,温晟砚说话了:“你……”
傅曜紧张得抓紧了身下的草地。
“想做我儿子?”
千算万算,没算到对方是这个回答的傅曜:“啊?”
温晟砚坐起来,甩甩半干的头发:“那你是做我好兄弟?”
他摆摆手:“也行,不过你得排老二,老大是陈烁,让他知道他不是老大,他半夜要来撬我锁的。”
傅曜沉默了好一会儿,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温晟砚的话:“好,兄,弟?”
“嗯。”温晟砚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,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朋友可以有很多,好兄弟就不一样了。”
傅曜霍然起身,扭头就走,剩下温晟砚一个人,在原地不知所措:“这就回去啦?不多玩会儿?”
他跟着爬起来,追上去。
“等等我!”
傅曜赌气一样:“不等。”
脚步却十分诚实地慢了下来,等温晟砚扑上来,才重新往前走。
疯玩一下午的后果就是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沉。
两个人回到家洗漱完倒头就睡,一觉睡到
十分钟后,穿戴整齐的三个男生排排坐在沙发上,对面是冯秋瑶。
一个多月不见,冯秋瑶的头发长长不少,她手里拿着杯奶茶,吸管咬得吱吱响,珍珠被她搅来搅去,沉在杯底。
她托腮,看着坐在中间的温晟砚:“你们仨……是准备决斗?”
“不,是你哥单方面谋害我。”
陈烁揉着被压麻的屁股,龇牙咧嘴地接过冯秋瑶递过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大口,指着温晟砚控诉道。
温晟砚辩解:“谁让你穿裤子了?”
冯秋瑶一口珍珠没吸上来,呛得直咳嗽。
傅曜扯了两张纸塞给她,回头对温晟砚说:“下次说话麻烦说全一点好吗,同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