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曜没回话,翻动书页的动作放得很轻。
门外的人甚至不等他开口,便自顾自地拧卧室的门把手。
傅曜向后一靠,偏头,台灯只照亮他所在的那一块,今夜没有月亮,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照不到门口。
黑暗中,沈佳黎开门的动作很是粗暴,像是怕傅曜逃跑一样,一次比一次拧得急,傅曜甚至能听见金属弹片被拽动时的“咔咔”声。
他反锁了门,沈佳黎进不来。
大概是看到打不开门,沈佳黎的动作停下了,接着,脚步声远去,过了一会儿,门外响起了傅止山的声音:“睡了?”
“不知道,我敲门没人说话。”
两个人轻声细语交谈了一阵,强行开门的人换了一个。
傅止山的动作比沈佳黎更粗鲁,比起开门,更像是在砸门。
傅曜依旧没说话。
傅止山比沈佳黎还没耐心,仅仅尝试了一次,他就从敲改为了踹。
门锁被踹得砰砰响,这一刻傅曜无比庆幸,幸好他爸当年买房子装修的时候用的都是好东西,扛造。
他本打算一直装聋作哑,等傅止山自己走开。
他没等到傅止山走开,等来的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。
傅曜调节台灯亮度的动作一顿。
门外,沈佳黎的头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得偏过去。
傅止山表情平静,抬起手,准备给妻子
不管陈烁怎么撒泼打滚,温晟砚都不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