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傅行舟突然松了一口气。他急忙接过盒子,顺便问了一句:“她人呢?只有礼物吗?”快递员摇摇头:“不知道啊,他只让我把礼物送到一个叫傅行舟的人手里。”傅行舟签下快递。急忙拆开快递。一幅画出现在他面前。那是18岁的他,也是我爱的他。画中的他站在烟花下,冲着画画的人笑着。傅行舟心里又是一阵刺痛,他捂着心口,在看到画纸上熟悉的字,他大脑一片空白。此时此刻,他只想见我。抱着我。傅深欣慰地笑笑:“看来,你们只是需要一个说开的机会嘛,你赶紧给她打电话,解释清楚啊!”傅行舟继续给我打电话。依旧无人接听。这一刻,不好的预感满满攀升,傅行舟烦躁地抓抓头发。“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?”傅深也开始给我打电话,同样没人接。“不可能啊,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?”两人面面相觑。唐诗添油加醋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我?姐姐不想看到我,所以才不接电话。”傅行舟似是想到什么。他扯住唐诗的手腕:“是不是你对诺诺说了什么?”唐诗惊慌失措地开口:“怎么可能?我回来是为了向姐姐道歉,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,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往上贴。”“算了,你要不回家看看?她万一在家呢?”傅行舟点点头。不管宴会还有别人,开车往家里赶。一路上,不知闯了多少红灯。到家,傅行舟整理好衣服,推开门朝着房间大喊:“诺诺,我回来了,我都知道你爱”话没说完,傅行舟看到地上还未干的血迹。伴随着吐出来的污秽。傅行舟脚步匆匆,眼神定格在已经凉透的长寿面上。这一次,心里的慌张让他开始害怕。傅深跟唐诗紧随其后跟过来。一进来,唐诗忍不住恶心,跑出去吐了好久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傅行舟呼吸急促,“唐诺人呢?”他迈开腿,在每个房间里找了一遍,都没见到我的身影。路过我卧室的时候,他停了停。打开门,地上丢着的药瓶让他心口一紧。傅行舟捡起来,看到药名。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,傅氏作为京城最大的医药公司,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药。“她为什么要吃止痛药?”傅深跟着进来:“你跟她?分居?”事实摆在眼前,傅行舟就算不承认也没用。“我以为她不爱我,所以一直分开睡。”只有疏解欲望的时候,才会进我的卧室。傅深恨铁不成钢地摇头:“你真是活该,我以为你俩早就说开了。”唐诗跑过来开口道:“姐姐会不会是离家出走了?女生嘛,闹脾气很正常。”傅行舟犹豫一下,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记录。他有一个习惯,通话必须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