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昭明宗正式成立。
我没有选择落云宗的山门,而是在禁地旁边重新建了一座山门。
烛龙成了昭明宗的护山神兽,每天趴在山顶晒太阳,偶尔喷个火,吓得路过的弟子哇哇叫。
何安成了昭明宗的大师兄,修为虽然不算顶尖,但他勤勤恳恳,把宗门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把在禁地里参悟的功法整理成册,传授给弟子们。那些功法摒弃了正道宗门的条条框框,讲究顺应本心、以力证道。
弟子们的修为突飞猛进,昭明宗的名声也越来越大。
沈婉的病好了很多。
我请了最好的医师给她调理,又每天陪她说说话、散散步。她的眼神渐渐清明,偶尔还会跟我开几句玩笑。
只是每当提起当年的事,她还是会哭。
“姐不配你原谅。”她总是这么说。
“那就别原谅自己。”我说,“用余生来补偿我就行。”
她哭着点头。
至于陆祈言和苏瑶——
陆祈言被废去修为之后,流落街头。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人找上门来,把他打得半死。他最后沦落成了一个乞丐,在街头要饭为生。
我听说之后,没有任何感觉。
恨一个人太累了,不值得。
苏瑶生下孩子之后,被逐出了宗门。那个孩子是个男孩,长得跟我很像。
苏瑶想带走孩子,我没有同意。
“你没有资格当他的母亲。”我说。
苏瑶哭着求我,我转身离开了。
孩子留在宗门,由专人抚养。我每个月都会去看他,给他讲故事、教他认字。
他叫我爹爹,叫得很甜。
苏瑶后来去了哪里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有些人,不配被记住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