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苍白如纸,眼眶红肿,眼下也一片青灰,像是一盏熬尽了油的灯。
常乐不忍见她这副模样,不论这之中发生了什么事,救命之恩总归是真的。便大着胆子,先解了她的绳索,问出自己的疑惑,“秋姑娘,为何君妄说你刺了他一剑,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若有难言之隐大可以说出来,你对君妄有救命之恩,他不会做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
君妄在旁嗤了一声。
常乐的眼睛太过澄澈,秋禾目光闪躲了下。
“我并非有意。”她犹豫了下,看了眼楚恒才接着说,“半年前,我出师门寻找楚恒,几番打听才得知他拜入天下宗主
常乐的心上下跳着,“茶喝起来如何?”
“不错。”君妄若有所思的看着常乐,“今日怎么想起来泡茶”
而后他脸色微变,语气尚且算得上平稳,“常乐,茶里放了什么”
这么快就察觉出异样,可是为什么看这样子药还没起效
“义父,你在说什么茶中当然只有茶呀。”
君妄步调沉缓,慢慢走近,显然并不相信。
常乐心有些虚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,却被扣住手腕,不能再退。
扣在他腕间的手发着热。
“你报复我让你合欢咒发作”
离得近了,常乐才发觉君妄连吐息带着灼热。
提及合欢咒,想到自己被迫咒发的难堪样子,常乐心底也冒上来点恼意,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“许你下咒,不许我报复更何况,我没有因为这个报复。”
他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冷笑,手臂突然被一团火热攥住,力气很大,直拖着他往榻上去。
君妄嫌弃这里不干净,床榻上的物什都是新的。
常乐被摔上去如同陷进柔软里棉花里,没有疼痛。
可是又惊又惧。
立即再起身时被君妄一把按着胸膛按下去。
高大的身躯随即欺身压过来,常乐瞳孔颤了颤,“义父,你做什么”
君妄抓住他的手,“义父帮你解了那么多回合欢咒,这次该你也帮帮义父。
常乐漂亮的桃花眼中布满不可置信,他挣扎着,却没有什么用,只能慢慢被热气浸染。
一个时辰后。
发红的掌心推开门,常乐有些狼狈的走出来,碧落色的下裳有几道折痕。
他下楼,走动时腿内侧处有灼烧的痛感,他只皱眉,没停下脚步,来到柜台处。
方才君妄在忆梦散发作晕过去之前的种种行为太突然,明显是中了什么催情的药。
接触过茶水的只有他和客栈老板。
柜台处的老板一脸心虚又好奇的望着他。
容貌比屋里的那个还盛,怪不得能让那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