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盛清宴你这个混蛋,你竟然让我儿子捅我,你等我缓过这口气来,我让你和你生的那个小贱种都不得好死。」
看着躺在病床上还在兀自放着狠话的江晚宁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「江晚宁,还在这儿做白日梦呢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」
「你们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长时间吗?我等了快二十年了。」
一旁病床上的顾昭然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: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:「前夫哥,你以为你偷偷抱来一个小野种,我就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养吗?」
「从你把那个小野种抱进我的病房,把他和我女儿放在一起时,我就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儿子。」
「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戳穿你们吗?因为只有让你们攒够了希望,等我揭开真相时你们才会越绝望。」
「如果从一开始我就拆穿了你们的谎言,那这故事还有什么意思?」
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们不仅一无所有,还一个下身瘫痪,另一个被扯掉了一半的肠子和一个腰子,再加上一个马上就要进监狱的宝贝儿子,你们一家三口惨得整整齐齐,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!」
我瞥向病床上的两个人:「我会给你们支付医药费的,毕竟捅伤你们的人可是我的儿子,不过你们也别指望能从我这儿捞到多余的好处,等你们俩恢复得差不多了,就麻溜给我从医院里滚出去。」
「哦对了,你们的儿子说了,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你们俩,是你们把他害到这步田地的,他说等他从监狱里放出来,第一个就要把你们俩给弄死。」
我打开病房的大门:「你们不是一直指望着儿子嘛,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口口声声说要宰了你们,我劝你们趁着还能动弹,赶紧跑到一个他找不到你们的地方,慢慢等死吧。」
走出病房,身后传来男人愤怒的咒骂和女人痛苦的啜泣。
这种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对于两世为人的我来说,简直犹如天籁。
走出医院,莞莞站在车旁,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。
见我出来,她像只小麻雀一样扑到我身上:「妈妈,下个月我就要去上大学了,你要是想我了该怎么办?」
我刮刮她的鼻子:「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。」
「放心吧,我已经在学校旁边给你买了你想要的那栋大平层,再过几天就能装修完入住了。」
「以后如果我工作不忙,我会去陪你住上一段时间的。」
莞莞睁大了眼睛,满眼惊喜:「呀!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呀?难道你会读心术吗?」
我得意地一挑眉毛:「切!我可是你亲妈,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?」
—全文完—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