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漆黑将她吞没,路过的风替她拂去脸上的泪。
等桑渺渺赶到医院,桑隽刚好被推出手术室。
“病人生命体征不稳定,需要转进icu,家属暂时不能探望。”
她颤抖着手,在距离桑隽苍白的小脸还剩一点点距离的时候,还是生生停下。
“好,麻烦医生了。”
桑渺渺交完费后趴在icu的玻璃窗前,看着桑隽小小的身体却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,心里随着仪器的声音一阵阵刺痛,眼泪滴落在医院的地板。
脑海里全是哥哥满身是血的模样,离别这门课,她永远是零分。
“哥哥,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小隽……”
她的背影孤寂又脆弱,渐渐走进黑夜之中。
在路过酒吧时,她停住了脚步,转身走了进去。
她想暂时逃避现实,只能靠着酒精缓解心里的伤痛。
桑渺渺一杯接着一杯,什么酒都混着喝,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第二天清晨,她头痛欲裂。
看见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,桑渺渺脸色一白,撑起身子,还好身上没什么异样的感觉。
她正在打量着房间,刷卡开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谁?”
桑渺渺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捏紧,戒备的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门打开,一张熟悉的笑脸对上她的目光。
桑渺渺声音沙哑:“纪闻礼?”
他放下手上的托盘,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她。
“你放心,我不至于趁人之危。”
桑渺渺刚要松口气,但纪闻礼又接着说道。
“不过,你和我进同一个酒店的事被拍了,门外记者们都在等着我们的澄清。”
桑渺渺心里咯噔一下,震惊得连手上的水杯都差点没拿稳。
纪闻礼是纪家的小少爷,也是舞团新来的教练,刚来不久就向她表白。
就算她明确拒绝了他,他依旧我行我素。
桑渺渺看着他的态度,猜出外面的记者大概是他故意找来的,她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故意的?!”
纪闻礼笑着靠近她,眼神带着侵略。
“这么震惊干嘛?我可是为你而来,世界上没有艺术家不爱他的缪斯。”
桑渺渺紧张的攥紧被子,身子往后瑟缩。
纪闻礼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,无视她的抗拒,朝着桑渺渺伸手。
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,想象的触感没有落到脸上,反而是手上一空。
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带着笑意,但是却透露出隐隐的危险气息。
“我比他会怜香惜玉,不如桑小姐考虑考虑我?”
纪闻礼表面笑容和煦,可是笑意从来不达眼底。
桑渺渺看着他眼底的阴郁,紧张地咬唇,她感觉自己就是他狩猎的玩物。
桑渺渺盯着他,语气紧张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纪闻礼没有回答,拿出手机,递到她面前。
“之前小汐不让公开,现在婚期将近,终于能将私有浪漫公之于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