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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爸也就是谢丛林嘟囔了半天,最后把妈妈往屋内一锁,他自己直接跑了。
“不对?他撒谎?他撒谎!”
妈妈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头发,仿佛想要把自己抓秃。
“芳一,芳一”
妈妈仿佛精神混乱,语无伦次起来。
我有些担心,但我什么都做不到。
我看着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团带着污渍的破布。
随即,我看着她慢慢拼了起来。
“这是”
我用生命给妈妈传的信,她曾经不屑一顾,拿剪刀疯狂剪碎。
我以为她早就丢了,没想到还保留的好好的。
“他们联手骗你,妈妈快跑不要为我报仇”
妈妈艰难识别上面的字,一边看,眼里一边掉下来了眼泪。
她把那团破布小心放到包里收好,打开了墙,用她叫我的姿势,从墙里爬了下来。
妈妈连夜飞了回去,翻遍了房子里的柜子,找到了一个包。
是我的。
我惊讶,妈妈居然还没丢。
她翻着包,从里面掉出一张写着病情检查报告单。
也是我的。
“谢芳一,肺癌晚期”
妈妈手一松,包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那瞬间,妈妈的骨头仿佛被抽走,她重重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芳一,我的芳一”
“妈妈错了,妈妈错了啊!”
我看着妈妈跪趴在地上痛哭,看着她难受到不能自己。
我后腿了几步,哀叹:“妈妈,已经晚了,太晚了。”
妈妈最恨被蒙蔽被愚弄,可这四年,她在谎言当中着实很幸福。
在徐建安眼中一向安分守己的妈妈,突然开了智一般。
她卖掉二婚的五金,找来厉害的黑客,侵入徐建安放在家里的电脑。
鬼使神差的,妈妈打开了实验室里的监控,看到了我备受折磨的样子。
监控视频里的我,已经骨瘦如柴,天天一心求死。
——“好痛,好痛啊!妈妈救我,妈妈救救我。”
——“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,我不想活了。”
——“妈妈,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?为什么?”
“芳一,我的芳一!”妈妈泣不成声,咬破了手指。
高价请来的黑客看到这些人都傻了:“哇靠,这是犯罪啊!人类活体实验,这谁啊,怎么能那么没有人性?!”
黑客秉持着道德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开始批量下载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