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哪怕是傻子也明白了,就是江天阔在陆闻州的舞鞋里动了手脚!
所有人都用愤愤的眼神瞪着他。
江天阔慌张极了,他无措地抓住林栖梧的手,连忙解释:“栖梧!我没有,真的不是我!就是他们合起伙来诬陷我!我是清白的!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林栖梧怔怔的看着他,盯着他泛着水意的眼神,心中一紧。
如果江天阔真的是一个会在队友的舞鞋里放针、在生死关头拉队友垫背的人,那么当初救了她一命的人,真的是他吗?
林栖梧没有说话,可是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惊疑不定起来。
此刻神经高度敏感的江天阔一下子发现了她的迟疑,他嗓音颤抖:“栖梧,你也不信我了吗?”
“够了!”
这时,站在一旁的宋霁雪大吼了一声。
“江天阔,你还要继续撒谎吗?人证、物证俱在,你还不知道错吗?!”
她眼神中满是懊悔和痛苦,直直地盯着他。
她能够成为高级士官,不是一个傻子,这里的人和江天阔无冤无仇,没理由冤枉他,更何况,是好几个人共同指证。
结论只有一个,那就是往陆闻州鞋子里放针害得他脚底出血的人就是江天阔!
她可以勉强相信江天阔之前说的话,因为太害怕,所以失了分寸,可是主动往队友舞鞋里放针,必定是蓄意而为!
也就是说,江天阔存心想要害死陆闻州!
宋霁雪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扎入江天阔的心中,他似是站立不稳,身形摇摇欲坠,泪水像是决堤的潮水汹涌而出。
“宋霁雪!我有什么错?!我爱你有错吗?!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有错吗?!”
他歇斯底里地喊着,模样状若封魔。
林栖梧站在一旁,想要伸出去的手犹豫了许久,还是没有伸出去。
宋霁雪环视一圈,南洋舞蹈团的人视线都聚焦在三人这边,眼神里有兴奋有激动,有看好戏的表情,也有对江天阔愤愤的表情。
她迈步来到中央,冷冽的嗓音响起:“今天的事,我希望大家保密,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,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样,还无法确定。所以,你们先散了吧。”
话音落下,南洋舞蹈团的队员开始三三两两离开。
“对了,如果有什么关于今天的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,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宋霁雪低沉的嗓音配上她阴沉的面孔,顿时吓得他们忙不迭点着头离开。
没过多久,房间里只剩下宋霁雪、林栖梧和江天阔三人。
江天阔哭得肝肠寸断,林栖梧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。
宋霁雪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:“林医生,天阔交给你,麻烦你送他回去吧,我要去查明事情的真相,究竟是什么。”
林栖梧抬起眼眸,点点头:“好。”
她本想要扶着江天阔离开,却像是想到什么,凑到宋霁雪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。
宋霁雪顿时瞳孔放大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答应下来。
“好,我答应你,帮你查清楚。”
“多谢。”
林栖梧脸上笑意不再,带着江天阔一步步离开房间。
而宋霁雪盯着两人的背影,视线逐渐幽深。